Chris's profile宅腐一体黑暗组织Blueink曼城支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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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腐一体黑暗组织Blueink曼城支部原址:前海东沿62号院的两间东房 January 19 腌萝卜大杀器 (大根漬けは大量破壊兵器か?) 实验室有个中国同学最近去美国开会了,人不在实验室,恰好这时候她的一个朋友从中国回来,给她带回来了湖南产的腊肉和腌咸菜之类的东西。因为本人不在,也只好暂时放在她的座位上。 结果下午我监考回来不久,就看见实验室里面几个英国人正在那儿翻来找去的好像在找炸弹,过了一会儿本实验室的元老重臣Pete君似乎是作为代表愁眉苦脸的走了过来跟我咨询道:“Chris,你知道Lilly的座位上放了什么东西吗?是不是坏了啊?这玩意可不能放在实验室啊……” ![]() 哦,敢情他们真是在找炸弹啊? 我当下解释道那只是些腊肉(bacon)和酸菜(pickle,说实话这词儿是我刚查的……)而已,而且今天才刚拿来,肯定不会坏。奈何英国佬一根筋,说什么也不信,认准了那个是中国佬的化学武器,一遍遍的重复道:“那玩意不能放实验室,那玩意不能放实验室……”。 ![]() 看我好像不肯帮忙,几个英国佬就自力更生,去找了个盒子,想把“炸弹”放进盒子里,可就是没一个人敢上前当那个拆弹专家去碰那个塑料袋,遂围在该同学的桌子边,面面相觑……如此在国际上替党国扬名立万的关键时刻我天朝子民岂可袖手旁观?尤其是身为具有一流国际观的帝都人士,小太爷我更是要当仁不让!遂挺身而出,向前一步,大义凛然道:“Hey guys,I will take it home!” 顿时几个英国人如蒙大赦,双眼放光望着俺作感激涕零状,好像我刚刚像好莱坞孤胆英雄一样力挽狂澜把整座曼城从被夷为平地(或化为死城)的命运中解救出来一样。看到我把装着腊肉塑料袋的盒子抱在手上,悲壮的一步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他们都离得远远地一副“地球就靠你了”的纯真表情看着我…… 直到刚才捧着这个散发着缕缕化学武器臭味的盒子回家,回想起英国同仁们的表情,我还有一种《最臭兵器》主人公般的感觉。联想到前一阵子大英为了个毒贩子要和我朝开打第三次鸦片战争的危机,原来我替天朝设想的战略是在伦敦空投一个城管大队,以其强悍的战斗力逼女王陛下签订城下之盟。现在看起来这种战法还是成本太高,且不能排除在国内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城管部队遇到黄毛绿眼的洋大人也不免有腿软之嫌。其实天朝只要空投500吨腌萝卜于大伦敦,即可以零伤亡之代价令英人斗志尽失,不得不签订丧权辱国的《牛津条约》,割让苏格兰于天朝上国也!百年国耻,一朝得雪,岂不全赖腌萝卜之力欤?其功莫大焉! January 18 生活的路上,走啊走(Still Walking, Still Life)不知为什么很想看日本电影,也许是最近太过沉迷于在网上跟人斗嘴,希望用点清新舒缓的东西来释放一下内心吧。于是拿来Cornerhouse的一月手册一翻,正好有两部日本电影正在上映中,于是也懒得上网查信息,决定有哪部看哪部,反正碰运气也是去电影院看电影快乐的一部分。 比开演时间晚了十分钟进去,正好放完广告,影片刚刚开始。我是头一次在这么小的放映厅里看电影——一共也就六排几十个座位吧——然后还没坐满!一共也就二十来个观众,我注意看了一下,除了一个跟洋老公一起去的女的,就我一个东方面孔的。 东张西望够了,认真看屏幕,这才发现——小太爷我今天真是来对了——这片子竟然是是枝裕和的! 是枝裕和我是久仰的了,当年柳乐优弥就是凭借在是枝裕和导演的影片《无人知晓》中的出色表现一举击败梁朝伟,拿下戛纳电影节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头衔。不过是枝裕和最为文艺青年们所喜闻乐见的还是他那些讨论生死的影片——《幻之光》、《下一站,天国》——等等。我很幸运,今天碰上的是是枝同学在这个路子上又一部广受好评的作品——《步履不停》(Still Walking)。影片开始了五分钟——甚至可以说当背景音乐刚刚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喜欢的那种片子:慢悠悠的,平淡淡的,一共没几个角色,没几个场景,所有的镜头无非是生活琐事和没完没了的对话,但是剧情的矛盾冲突和张力就产生在这缓慢的步调中。小津安二郎是这样的,刚刚去世的侯麦也是这样的,而他们都是我所喜欢的。 剧情无非是家人之间的关怀和隔膜,再加上逝者对生者的无所不在的影响……感触什么的我就不说了,网上有的是,然而即使这个电影什么也没讨论,我光是从那些家庭生活的场景中也已经得到足够多的我今天想要的那种感觉了——影片从母女二人为做天妇罗准备原料开始,做饭、吃饭的情节贯串了始终——也许就是这一点,让久违了家庭的我感到特别的温馨。 一大家子人,不管有着什么隔阂和不愉快(那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逢年过节的时候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做饭吃饭的时候不停地家长里短、闲言碎语的聊天,女性成员们之间免不了还要互相攀比炫耀一番——这其实是每个人都会向往的,最简单的幸福吧?这大概也是今天电话中听到老爸说到一直让家里操心的表妹终于跟男朋友要谈婚论嫁了时,我特别高兴的原因之一——虽然这小妮子嫁出去了也是着实让人高兴,不过人家小模样又不赖,总归是能嫁出去的吧——更让人莫名兴奋的是我们又要增加一个家庭成员了!而且是个年龄相仿的成年男性,我能和其海阔天空神侃胡聊的,而不是个头上没毛、整天寡廉鲜耻地赤身裸体,一眼看上去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刚出生的毛孩子 ^_^ 话说得再温馨,我现在毕竟是出国了,而且几年之内也只能回去探亲而已(如果按我的原定计划毕业之后再工作几年的话),每当想到“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不免鼻头发酸。当初初看《论语》,觉得这还真是迂腐,怎么能因为父母在家就妨碍男子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伟大理想呢?现如今靠着飞机行了万里,看过的每本书分章计算的话大概也有万卷了,却越来越觉得孔夫子说的也有他的道理。就说这个新妹夫吧,上次表妹跟我提到他时,他们还刚刚在谈朋友,估计等我回家的时候他们就要结婚了,等我再回去大概小侄子也要打酱油了,让人没法不感叹“逝者如斯夫”啊……就算我亲爱的表妹和表妹夫没那么努力增产报国,高中和大学同学一个跟着一个当爹做妈的喜(?)讯,也足够让我如此感慨的了…… 另外一个让我兴致勃勃的看完这影片的原因是——竟然不经意在大银幕(而且是舒缓的家庭片!)上看到了惯于在日剧里露面的宽叔阿部宽和他的老搭档夏川结衣!宽叔的表演毫无日剧里面有些刻意的插科打诨,而夏川姐姐长得就一副贤妻良母样,俩人的搭配还真是珠联璧合。不由得感慨宽叔虽然出演了那么多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电视剧和商业电影,不过三十年后还能让蛋疼如我的影青们常看重温的,还要是这部《步履不停》吧?一个演员在自己的演艺事业达到巅峰的时候跟着名导演,拍上几部可以著之于竹帛,传之于久远的影片,这还真是无比的重要呢。 最后提一句,我第一次去cornerhouse看电影,看的是贾大导演樟柯的《三峡好人》,英文翻译是Still Life,这次偏偏又是Still系列的,一乐。不管Walking还是life,都是在生活的道路上走啊走,走啊走,看电影也是生活,看完电影还要生活,走啊走,走啊走…… January 14 有关谷歌退出事件的两个声明(Two Statements About “Google Quits China”)中新网北京一月十四日电(记者周兆军)针对Google(谷歌)公司计划退出中国市场一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十四日作出回应。她表示,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的发展,鼓励为互联网的健康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 姜瑜在当天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国的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黑客攻击行为。中国像其他国家一样,依法管理互联网,我们的有关管理措施符合国际通行做法。中国欢迎国际互联网企业在中国依法开展业务。 唯一不解的就是这么一个有礼有力有节,为广大中国网民对天朝建设世界上最开放的局域网的光明前景增加了无限信心的声明,为啥是由外交部来发?还是天朝的互联网只有对洋大人才是“开放”的?推广“绿坝”(百度链接,维基链接)的时候NB的一塌糊涂的工信部上哪儿去了?p民到底应该听谁的?外交部说的话对p民算数吗?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尽管政府的态度仍然有点暧昧不清,可是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在我国的普及ms已经取得了重大成果,请看环球网声明: 环球网自1月13日下午开始就谷歌欲撤出中国开设网络投票。投票的题目是:你认为中国政府是否应接受谷歌的条件?14日下午,本网再次举行投票。投票的两个题目是:1.谷歌提出要“在没有审查的情况下运营在华业务”,你认为中国政府应该接受这一条件吗?2.你认为谷歌的做法是否构成对中国政治主权的侵犯?上述两次投票均遭到干扰和攻击。13 日晚上,投票遭到来自多个IP地址的攻击。其中一个IP地址就狂投6000余票,造成投票结果的混乱,该投票被迫于13日22时许取消。14日的投票亦遭到来自多个IP地址的攻击。环球网技术部查出若干境外IP地址通过非法技术手段恶意刷票,在一个小时内投出假票3000余张。为了维护投票的公正性,环球网于14日16时15分将上述假票全部删除,维护正常的投票结果。 环球网认为,网络投票是中国网民实现民主权利的重要途径,一人一票是投票民主的最基本要求。我们呼吁所有网民都尊重社会的民主诉求,杜绝造假,鄙视造假,维护并捍卫互联网在表达民意方面的公正和真实。 环球网 只要是在国内混过的人不会不知道《环球时报》是天朝广大人民群众极为喜闻乐见的一份报纸,其办报风格和价值取向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广大爱党爱国的p民民心之所向。这样一份报纸对投票民主的精神有如此精辟和严肃的认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来我朝民智开发已达相当程度,料进入“宪政”阶段之时日亦不远矣。 January 06 布伦尼姆宫——丘吉尔庄园游记·一(The Story of Blenheim Palace, I)由于某只大牛的存在,牛津是我在英国去得最多的地方,到目前为止已经去过三次了,也不枉在曼城的时候整天在Oxford Road(注1)上走了。 第三次去牛津之前,先去了一次温莎和伊顿。这两个地方嘛,基本来过英国的都去过,网上光游记一搜一大把,加上温莎堡内部还不许拍照,光凭俺的这点文笔写两下还真是画蛇添足,干脆自行略过,感兴趣者请自己google。至于牛津市内牛津大学那批景点,网上的介绍更是滥到让人不想说,咱们也还是不说了罢。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那你小子到底写这篇要干嘛?其实在下还是有可以说一说的,那就是可能相对较少有人去过的地方——布伦尼姆宫(Blenheim Palace)。 左:空中俯瞰布伦尼姆宫,注意这只是主要建筑部分;右:整个庄园全图,注意只有底部标号为11的部分才是左图中的主要建筑 布伦尼姆宫,又叫丘吉尔庄园。顾名思义,这个庄园跟那个著名的丘胖子,想必是有点关系。其实这正是他们家的庄园,并且直到现在第十一世马布罗公爵(Duke of Marlborough)和公爵夫人还住在里面。 略懂点欧洲语言的人可能会注意到,“Blenheim ”并不像是个典型的英国名字,反倒有点德国味。虽然这两家祖上是一家子,不过毕竟分家已久,连气儿都喘不到一起去了。实际上,“Blenheim ”还真是个德国名字。翻开地图一看,这地方(德文:Blindheim)正处在欧洲大陆的中心,巴伐利亚地界,跟英格兰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地方。
千里之外的一个小村,怎么会被用来命名威名赫赫的马布罗公爵的庄园(同时也是英国最大的建筑之一)呢?这就要又来讲古了。 话说时代背景是18世纪初,法国在“太阳王”路易十四的统治下如日中天,其在欧洲的地位有如当今的美帝,法语还成了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通用语言。僻处极东苦寒之地的俄国蛮子对法兰西天朝上国的文化是如此崇拜,以至于贵族子弟从小都要受法语教育,长大后说的法语比俄语还多。软实力如此强大,硬实力自然更不能差。路易十四建立了一只欧洲最强大的陆军,摆出一副世界警察的派头,到处都要插手。 据说伊朗有句俗语:“假如你在路上被一块石头绊倒,那块石头一定是英国人放的。”英国人的“阴损”可想而知。路易十四如此强盛,一贯执行“大陆均衡”政策的阴格兰人当然不能坐视不管,遂积极参与欧洲大陆国家组成的反法同盟,定要让法国人摔个人仰马翻。 1704年8月,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法国和英荷奥同盟的军队在整个欧洲的好几个战场上互相对峙,战局僵持不下。但是这样的战局实际上对同盟一方并不太有利,因为同盟的主要战力——奥地利这个国家,有着严重的体制问题:国家结构松散,被征服的少数民族地区与统治民族德意志人离心离德,局势极度不稳,尤其匈牙利人的叛乱正风起云涌,如其芒刺在被;政府效率低下,财政体制落后,帝国军费不足,军饷常常发不出去,时间拖长了,可能不用法军打,奥地利人自己就先崩溃了。更可怕的是,奥军总司令巴登亲王的表兄——巴伐利亚选帝侯,这次豁出去六亲不认决定站在法国一边作战,他和法国马尔桑元帅合兵一处,对兵力空虚的帝都维也纳构成了直接的威胁,实在是我大奥地利皇国的心腹之患。从上面的叙述不难看出,就奥地利这种脆弱的体制,一旦维也纳被拿下,那整个帝国说不准立马就土崩瓦解了,如此则英国独木难支,整个欧洲都要臣服在太阳王的光芒之下了。 在这个危急的时候,挺枪跃马保驾勤(奥)王的,正是第一代马布罗公爵——丘吉尔的祖先——约翰·丘吉尔。年轻的约翰当初是凭着有点不光彩的裙带关系才能加入英国皇家军队,并在其后一系列战争中崭露头角的。此时他率领着英荷联军已经在法荷边境转悠了两年,由于胆小惧战的荷兰人屡屡掣肘,没取得什么决定性战果,军费倒消耗了不少。约翰决心彻底挣脱迂腐的荷兰人,打一个决定性的漂亮仗,一举改变战局。 约翰想出的办法是这样的:率领自己手下比较得力的英军和德意志盟军,撇下拉着不走、赶着倒退的荷兰人,离开战局胶着的法荷边境,从北向南穿越几路法军重兵鏖集的法国东部,千里跃进到南德意志腹心地区,给予法国和巴伐利亚联军以正义的天诛(笑)! 这个计划说起来都可怕,做起来就更惊悚。不但要骗过对面的敌人法国人,甚至还要骗过自己的苛刻盟友荷兰人;就算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以当时的技术条件和军队训练水平,几千里的野营拉练完了,能不能还有一支完整的军队都不好说。全欧洲能理解这个作战计划的,看来看去就只有奥地利梦幻级名将欧根亲王一人而已,真可谓“今天下英雄,唯亲王与John耳!” 到底靠巴结女人(或者女人替他巴结…… 注:Oxford Road,曼城主要街道之一,穿过曼大南校区(即原曼彻斯特维多利亚大学),各主要建筑和学生宿舍多分布在其两侧。 January 03 新年感怀(Anyway, Happy New Year, Everybody!)2010年1月1日,曼城的天气还是虽然气温不低(零度上下晃动,跟冬季的中国北方比起来确实不低)但却冰冷刺骨的雨雪交加,加上不到下午四点就开始擦黑的天色,让人不由得不产生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实验室里面照例(?)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一片寂静让人不由得心灰意懒,心想反正昨天也吃过饺子看过烟花了(虽然由于去晚了以至抻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没有被楼挡住的那一半),今天干脆过一个静谧的宅式元旦算了……然而刚刚这么想着坐下,看着眼前的电脑(人家是本人这辈子用过的第五台台式机,就暂时叫他“小五儿”吧,正式番号——“五号机”)却又感慨顿生:平常一周一小坏半月一大坏的这台俺的爱机,圣诞新年期间就一直这么活蹦乱跳没病没灾的算是格外地给我这个主人面子了,人家一年多来天天陪着本宅男对影成三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什么也不能光顾自己吃肉不让人家喝汤,于是立刻明白自己刚才一时脑抽买的一堆蛋糕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给“他”买的吗…… 左: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右:按英国人的习惯,收到的圣诞卡要一一的竖起来摆放 说办就办,摆酒上菜;良辰易过,美景难寻。不几时party已毕,我与小五儿相视无语,势必又将共度此漫漫长夜……然而且慢!以上所述,过于凄惨,不免让国内外亲友误以为鄙人仍生存于水深火热之凄凉情境之中矣,然回顾自去岁年末英夷圣诞假期以来,蒙诸位高朋看得起,可谓无日不欢、无会不与,虽人在异国而欢乐竟日,竟无一日得闲,何敢忝颜自称凄凉耶? 左:熟人一看就知道是鄙人的工作台……;右:(对小五:)一点薄情,不成敬意 赏心乐事,譬若朝露;嗣后回忆,则浑如梦幻泡影。文字图片之类,虽早晚亦必归于消亡,然毕竟勉强留下些过去的残迹,让自己日后回忆过去之时有着些许凭藉,知道自己脑中并非全是幻觉也。于是稍微留下一些纪录,也算是对自己和别人生命的拯救,因为人类毕竟是靠着回忆和希望活下去的;然而希望此物娇贵而又稀罕,未必人人时时有幸得之,则回忆——尤其是愉快的回忆——之为物就必不可少了。 废话看似太多,暂且略过。感谢所有的新老中外朋友们,圣诞-新年期间所制造的欢乐回忆统计如下:
平常除啤酒外滴酒不沾的我,竟然几乎天天灌酒精,红的白的苦艾Gin酒Vodka白兰地一样没落,看来下次回国的时候被洛阳亲友当成贪杯学坏的酒鬼也是难免的了,嗯。 看来看去还是以吃为主,呵呵。不过也没办法,古人怎么说来着?“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我既然离家万里,“抛弃”了国内的父母亲朋,那除了努力吃饭、保重身体,让他们不要过于挂念之外,又还能干些什么呢?既然如此,我要为了担心着我这个不成才的儿子和朋友的父母和哥们儿们,谢谢:
谢谢你们,并献上某心灵手巧、秀外慧中的师弟所绘萌虎一张,祝大家新年快乐、虎年大吉! P.S.:新年第一天又发挥带衰本性——手指头被门夹了,疼得要死,想到前两天踩到了黑猫……看来新的一年还要靠各位新朋老友的洪福齐天,罩小弟一把了。拜托!December 29 河蟹围剿(River Crab Encirclement Campaign Against Netizens)身为中国近现代史和互联网不良网站的双料fans,这张图不转简直对不起毛主席: 对此图看不出所以然的同志可以对照着看以下这张:
话虽如此,毕竟鄙人身在国外站着说话不腰疼,国内诸君人在矮檐下,没法不低头,平常还是要注意和谐哟: P.S.:据说今年春晚第一个过关的节目已经出炉,名曰《党中央的政策亚克西》。其实看了词之后发现,里面讲的主要是过去几年温相推行的一系列农村政策,如免田赋、免学费、推广合作医疗等,这些政策确实亚克西不假,也很受农民欢迎,有宣传宣传的必要(虽然吹得有些过,不过对于一班已经习惯了连领导上厕所都要拍马屁的奴才来讲,能不睁眼说瞎话已经很对得起他们的智商了)。然而本来不错的想法,就被这个脑残的题目毁掉了(实际上不光是题目的问题,压根就不应该让一个维吾尔大爷出来宣讲农业政策——党中央的政策这么好,大家爽得不得了所以要造反?是维族群众脑残还是汉族观众脑残?),对此我朋友给对了一句打油诗,照录如下:党中央的政策亚克西,杀人偿命五比一! December 19 Keswick学术腐败两日游·三(2 Days 2 Nights in Keswick, Day 2)周日早上醒来,照例享受了这房间里的一切设施之后,继续出去吃我的full English breakfast。这早饭还是那么丰盛怡人,唯一的缺点就是火腿和香肠都太咸,不过英国人吃东西要么没味要么就像这样有味的过度,我也不嫌意外。 吃完早饭,大杨和阿达也来了,看看别人纷纷踏上归途,我们于是也决定:反正看起来等到中午也吃不下第二顿早餐,还不如早早班师回朝去也。 没想到就在马上就要凯旋而归的时候,杯具发生了……鄙人checkout的时候,服务台的小姑娘竟然递给我一张账单,都是签我的名字消费的(铁证啊!),包括那顿黑吃黑的加餐和第一天晚上滥饮的啤酒等其他东西等在内一共近五十镑。我说这些账单都是曼大交,小姑娘柳眉一竖:曼大只负责饮料,食物得你们这帮兔崽子自个儿掏! 俺当时只好暂缓checkout,大杨去开车了,只能先跑去和阿达商量对策(当然首要目的是看人,不能让这家伙先跑路,把老子一个人干在这儿)。两人决定去找Kostya打个商量,可是走到酒吧那里一看,一贯尖酸刻薄的Andrei大叔也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阿达是新来的,我压根是计算机系派来的奸细,不是物理系自己人,都没信心从牙尖嘴利的Andrei那儿讨什么好去。当下两人决定不如潇洒一把直接拍屁股走人,把烂帐丢给Kostya去处理……这么做的话大概下次我们连吃早餐的资格都没有了!正在坐立不安之际,救星大杨回来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快毕业的老生,又是Andrei的嫡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吧?果不其然,大杨一去说,问题轻松解决,或者说问题压根不是问题——我们本来就是来腐败的,当然是不用付账——Kostya豪气干云,果然是财大才能气粗! 解决了最大的危机之后,我们也就上车回家。回家路上一路无话,就是那个BNP的游行造成的道路封锁让我们多花了不少时间。 学术腐败至此结束,据说以后每年至少都要搞一次。闻此喜讯,本人抚腹甚慰。个人对学术腐败的总结就是:学术腐败要年年搞,月月搞,天天搞,学术腐败就是好呀就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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